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齐慕清还想躲,被沈周宁按住了肩膀。
温热的手不知何时穿过了衣裳落在了后腰,酥痒的触感让齐慕清下意识一颤,握紧了手指骨节泛白。
“我来还是你自己来?”
她的手落在腰间系着的绳子上,所说的绝不可能是让他自己上药,她是要他脱衣。
齐慕清压在那只解他腰带的手上,“我自己来。”
齐慕清反抗无果后只能任由她上药,沈周宁推着他转身趴在桌前烛火下,借着烛光看清这一身皮肉。
食指在他护着的药膏里蘸取搅动,轻柔的涂抹在他背上。
怪异又舒服的感觉让人欲罢不能,齐慕清绷紧了身子,任由清凉的药膏涂抹伤处。
先前那妇人下手狠辣,鞭子打在身上留下深深的印记,到如今仍红肿发烫,但却难掩越人的线条。
“也怪我那日喝了酒,竟是忘了怜香惜玉,让阿福你白受了这么一遭罪。”
沈周宁看的心惊,从小到大她也没少被家里头揍,但那长棍子看着吓人,打在身上根本就不疼,可不像这马鞭,吓人得紧。
她向来看不得人在眼前受苦,心里也生出几分愧疚。
齐慕清腰窝一颤,忽得感受到一阵凉气自腰后传来,握紧的掌心都出了一层细汗。
即便他不在乎脱个衣裳,但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论定力属实一般,出口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了起来。
他躬着腰身,衣衫落下缠了几圈,露出劲瘦的腰腹,他眸中藏火,想让她赶紧离开,遂道:“娘子这是又把我当了什么人吗?”
沈周宁一愣,恼上心头,一巴掌拍在男子臀部,“我与你上药而已,你想哪去了?”
被打了一巴掌,齐慕清更觉得羞耻,他多大的人了,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