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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室内的灯没有熄过。
从床上到地上,地上到柜台,到卫生间,alpha终于心想事成,把该做的都做了。
沈至深开始很嚣张,后来没了力气,腺体被咬破,整个人头昏脑涨,闭上眼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已经第二天晚上。
沈至深感觉脖子快断掉了,他捂住后颈的腺体,肿了。
他是个beta,又不能被标记,这alpha怎么跟狗一样。
沈至深发呆走神中,他干了什么?邢昼对他有恩,他竟然把人给睡了,beta不能安抚alpha的易感期,这是让他痛苦一辈子吗?
“哎……”沈至深捂住脑袋,已经到这个地步,但是,回想起昨天,邢昼那模样似乎挺爽的,beta也可以帮忙解决这种事情?
“醒啦。”
邢昼推开门,端着晚饭走过来,沈至深瞥了眼,青菜瘦肉粥,南瓜饼,鸡蛋羹,都是清淡的饮食。
“没胃口。”沈至深嗓音沙哑,昨天叫了太久,后面总是传来火辣辣的疼,只想睡觉。
邢昼准备过去扶他:“多少吃点,一天没吃呢。”
沈至深拍了下他的手:“用不着,你技术也就那样。”
沈至深起身,疼得身体抽搐,倚靠在枕头上面时,膝盖也发麻,骨头像是断了。
他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伸手把粥端过来喝,太清淡,不好吃。
邢昼看他满脸嫌弃的表情,挠了挠后脑勺说:“第一次没啥经验……我看你后面有点发炎,做得太狠,只能吃两天清淡饮食。”
“闭嘴。”沈至深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