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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深不见底,坡度陡峭得惊人,像一条直通地心的深渊滑梯。
二十分钟。
除了脚步与喘息,四周是绝对的死寂。
昏黄的灯火下,跪拜的武士俑军阵无边无际,沉默的甲胄汇成一片凝固的铁色海洋。
秦政那股“君临天下”的亢奋,早已被这无尽的黑暗与死寂冲刷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混杂着敬畏与荒谬的战栗。
他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清醒地认知到自己正身处何等疯狂的现实之中。
这陵墓,打算把始皇帝埋进地核吗?
喉咙干得发涩,他压低声音问:“我们……现在有多深了?”
身后,一名特战队员瞥了眼手腕上的战术表,声音里也带着一丝紧绷:“报告。根据气压与重力参数估算,当前垂直深度,已超过三百米。”
三百米。
斜向深入地下的三百米。
秦政感觉牙根都在发麻,这工程量已经超出了人类想象的范畴。
“停。”
走在最前的蒙展猛地抬手,声音短促有力。
所有人脚步一顿,心跳都跟着悬了起来。
甬道,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