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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户手续办得异常顺利。钱货两清。钥匙交出。
他拎着简单的行李袋,头也不回走出大厅。
身后那座冰冷的都市,彻底成为过去式。
火车颠簸了十三个小时。再换汽车又颠簸了五个钟头。
窗外景色从钢筋水泥森林,逐渐变成起伏的丘陵和零星的稻田。
——
傍晚时分。
江东省庐陵市水吉县九都镇。
青石板铺就的老街两旁,多是两层高的老旧楼房。
夕阳余晖给斑驳的墙面镀上一层暖金色。
“九都医馆”的木质招牌挂在街角一栋老屋门楣上,字迹遒劲沧桑。
陈强深吸一口气, 推开虚掩的木门。
“吱呀——” 一股浓郁的药草味扑面而来。
略显昏暗的堂屋里,靠墙一排深褐色中药柜,柜面上铜环拉手磨得锃亮。
一张老榆木诊桌后,一个穿着对襟褂子的老人戴着老花镜,低头用一把小秤仔细称量药材。
老人头发花白,但腰背挺直,精神矍铄。正是爷爷陈功林。
听见门响,老人抬起头。 镜片后的眼睛先是疑惑,随即猛地睁大!
“强子?!”老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猛地站起身,老花镜都滑到了鼻尖。
“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