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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沉至谷底。
她扫了几眼,知晓绛萤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还帮着驸马夺她清白,眼中清泪不受控地涌出。
瞧怀内的人儿绝望地啜泣,他见景停住,紧贴的双唇分离开来,指尖触她眼角珠泪。
谢令桁沉着面容看她,似想到何事,别有深意地问道:“太子吻过你吗?”
未曾成婚,怎会与男子有过亲吻?
孟拂月素来守着女贞妇道,听此一问,被问愣了神。
想来她从未尝过肌肤之亲,他低低一笑,欲再欺身而上,修长皙指不由分说地扯落她的衣带。
“看来是没有,月儿要归我所有了。”
在壁角哆嗦的女子狼狈至极,他平静地做着每一举,忽见她跪下身来,垂眸潸然泪下。
“我求大人……我求大人……”惧意充盈于心,她频频摇头,终是攥上他的袍角哀求。
“求我什么?”
谢令桁哂笑地望她,浅淡的笑意隐入眼中化不开的墨里。
虽应此疯子成他外室,可这床笫行欢来得太快,她满心抵拒,不甘就这样失了完璧之身。
孟拂月无助地埋着头,嗓音颤得厉害,断断续续地恳求着:“我今晚伺候……伺候不了大人,大人可否改日……”
“你还是不肯?”冷着容颜朝下看,他凝滞霎那,阴沉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