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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前半部分美好梦幻,后半部分荒唐淫乱的婚礼结束后,体力不支昏睡过去的两人,醒来时已经被清洗干净了身体,互相搂抱着安睡在举办婚礼的庄园客房里了。
姐妹两人缩在被窝里,红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才起床换起了衣服,并且都默契地绝口不提,发生在两人「洞房摄影」之后的,那比梦还要荒唐的现实,而是撑着还有些酥软酸麻的身子,默默地带着被工作人员打包好的行李离开了庄园回家——包括那两件伴随着姐妹二人见证了婚礼全程,更是烙印下了彼此的纯洁与爱恋,以及……以及沾染了一些源自丹羽姐妹之外的,他人「祝福」的婚纱。
原本,丹羽希是打算如同把脑袋埋在沙子里的鸵鸟一般,等待来自外界的风波自己消逝再抬头面对现实,让那些因为一时冲动糊涂犯下的荒唐后果,被漫长的时间冲淡掩埋,以这种逃避可耻但真有用的懦弱方式,静待那些令她不安惶恐的羞耻回忆,渐渐的淡忘掉。
而作为全程参与了那场荒唐淫戏的另一名女主角,丹羽叶在从当时的狂热情欲里清醒过来后,也是同样的羞耻难堪,恨不得能钻进丹羽希的怀抱里,躲上十个月后再出来。
她自然也不会去强拽着丹羽希面对现实,而是与丹羽希默契地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过着姐妹两人甜蜜温馨地婚后日常。
只是,某种无法言说,但又确实存在,就如同各自怀揣着不能让对方知晓的隐私秘密,但实质上又互相都心知肚明,仿佛「我知道你知道,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这种套娃程度的古怪气氛,犹如隐藏在幽暗雾气之下的无底沟壑一般,虽然视之不见,但又确实在两人之间存在着。
如果,丹羽希与丹羽叶能够维持住这股「看破不说破」的默契,继续着仿若无事发生的婚后日常,平稳的度过蜜月假期,然后回归正常婚后生活的话。
或许,就能像是静待砸进湖水的石子沉底后,波澜消散再无惊扰的平静湖面般,让时间掩盖掉那段对两人来说,不堪回首又羞于启齿的荒唐回忆。
只不过,这股两姐妹一起维持的默契在几天之后,收到了由专业团队寄来的,精心处理剪辑过后的相册与录像时,这早已经被忘掉的「售后服务」,让丹羽希勉力维持的平静像是泡泡一样破碎了。
猝不及防的被勾引起回忆里,自己那些简直是痴态一般表现的羞耻记忆,丹羽希整个人都要过载掉了,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的丢下包裹,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直到丹羽叶去敲门喊她吃晚饭时,丹羽希才面色不自然的开门出来,还换好了衣服宣布有急事要去公司加班,匆忙的离家赶在当晚就强行加塞跟团,来到了另一座城市。
丹羽希痴痴地望着手机里,身着洁白婚纱,笑靥如花向着屏幕一侧伸出柔荑的丹羽叶,本就迷离眼神逐渐地朦胧起来,本能般的就在脑海里回忆起了,一身黑色婚纱的自己,站在丹羽叶面前,互相为彼此戴上戒指,然后在婚礼进行曲的曲调中,姐妹两人拥抱着亲吻在一起的画面。
甚至,丹羽希还能依稀感觉到,自己嘴唇上残留着的,丹羽叶唇瓣的柔软触感。
「叶……」——想要和叶见面,想要能看到叶,想要听到叶的声音,想要见到她!就算不能触摸到,只是打个电话听一听叶的声音,说几句话也好……丹羽希挪动着手指,按到了拨号按钮上。
只是,在弹出的通话列表里,那个醒目又刺眼的末接来电,让丹羽希的手指僵在了屏幕上,竟没有勇气拨打回去。
这个末接来电,是在丹羽希刚刚走出家门坐进车子里时,丹羽叶打来的。
然而还没等慌乱中的丹羽希想好要不要接起来,丹羽叶就挂掉了电话,留下丹羽希自己拿着手机发呆,最后连安全带都没系上就开车上路,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直持续到当晚睡觉前,丹羽希脑子里都还想着这个末接来电。
叶她,打电话过来,究竟是想说什么呢?……又为什么要挂掉呢?如果说,在婚礼的后半段所发生的那些事情,是一切的万恶之源,让丹羽希羞愧难当的源头。
那么来自丹羽叶的这通末接来电,就是让丹羽希现在心中不安、惶恐、乃至于害怕的真正原因了。
明明是为了和自己的妹妹,也即是自己的爱人结为连理而举行的婚姻仪式,足以让自己铭记一生的神圣又梦幻的一天……却,却竟然会是以,以那种发展为结尾。
丹羽希丢下手机,双手抱着脑袋蜷缩着身体,套着透明肤色丝袜的长腿也夹紧了被子扭成一团,想要克制住自己脑海里,那些几乎是无法抑制的,变得鲜活起来的羞耻回忆。
在摄像机的镜头下,和妹妹一起脱掉婚纱和内衣,仅穿着丝袜互相爱抚着彼此,抚慰着被激情与欲望点燃的身体,将小心呵护至今的纯洁交付予对方,再同时迈入甜美的绝顶高潮时,品味着与爱人的身体心灵水乳交融的深厚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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