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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动间撕扯到伤口,男人无意识地皱眉,嘴唇越发苍白。
车轮深深碾进尘沙中,又被风沙掩盖,连带胡杨树下的那袋米,也被埋到了黄沙下。
寥寥大漠,再看不到人迹。
师父出门远游,无处求助。这一趟累得阿青在水缸前连干了叁碗水,才有力气想木屋里那男人。
从沙漠到山谷里路程不远,可她并未修习武艺,又无内力傍身,这一路下来几乎没把他连人带车撇在沙漠里好得解脱。
点上烛火,阿青开始处理男人的伤口。按照师父留下来的医术,这应该是处剑伤,深可见骨,翻出的血肉里还混着细碎黄沙,阿青耐着性子剔除死肉和杂质,换到第五盆清水时,才算把伤口处理干净了。
阿青做事时全神贯注,待她回过神时,才发现这男人已经醒过来,一声不响地看着他换水施药,也不知有多久了。
她心思纯稚,自然想不到眼前人正在想这小丫头毫无内力,医得了外伤治不来内伤,但他此次内伤伤及肺腑,若不及时……
女孩及时打断了他的思考,脸上漾起一个明媚的笑:“你醒了?我这就去给你拿内功功法。”
狄飞惊愕然,看着女孩衣袂消失在门口,很快又回来。
“师父说你们江湖人士受伤,除了眼前见得着的伤口之外,还要运功调息,治疗内伤,可我没学过武艺,只能让你自己调息啦。”
她哪里知道狄飞惊伤得深沉,只管把师父的功法拿给他看就是。
山谷与世隔绝,远离江湖纷争,她只知道多了个陪她的伴,高兴得不得了。
在她面前,狄飞惊总是言少。阿青也并不在意,她从不从言语上判断一个人。
狄飞惊外伤好起来后,劈柴挑水一应粗活都不再是她的事情,她舒服得很。
跟他回堂里之后,他也依旧话少,但把她安置得妥帖,时时护着她。
当她那个机灵的小丫鬟问她“觉得大堂主对她怎么样”这种话的时候,阿青就这样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