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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按住他头,一双眼睛盯着他,比他身后的太阳仲要热烈。
“不要出声师兄,不是说好了,要帮我。”
他讲,“我不能拿,洋枪太明显了,就被他发现。”
“你,你是要做什么,你疯了,那可是你亲叔——”
“那不是我叔叔!”
他猛地掐住他两腮的肉叫他不能再多出声。
“我是相信你的师兄,才叫你来做这件事,若是一会儿你不出手,死在你面前的人可就是我……”
我躲在缸里,静等。
听开门声,脚步声,关门声,对话,吵闹。
阿沛,为什么一定要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呢?
我犹记得那时,他对他“叔叔”的形容,像是一只没有进化完全的猴子,他是最自私,贪婪,野蛮的,没有道德约束的,狡猾动物。
后来他们的对话我也听不太清。
最清晰听到几个词,杀父。
若不是在眼前我是不敢相信,这两人居然血浓于水,世间只剩彼此联系最深,却自相残杀。
“你这辈子都是你母亲的耻辱,我恨不能早些将你杀了才好,若不是当年——”
“开枪!”谢沛死死地捆住他身子,冲我吼道,“开枪!杀了他江从文!”
谢景疯了般踹他捅他,若不是阿沛力气确实大过平常人,早就被他甩开。
我犹豫不决,只见谢景握着一把刀毫不犹豫的要向后捅刺。
他喘着气,像是痴笑道,“也好,不如你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向谢鸢赔罪去……”
我自然是帮了阿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