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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再假惺惺地左思右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她排列出各种理由开脱。
“如果你不能接受…哼啊…那就放开我。”
“况且,你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吗?”
趁着他愣神的空隙,瑙西卡尝试摆脱他紧紧的桎梏,可还是被他抢先一步攥住了腰肢。
“但你不一样。”
“我和适龄定婚的小姐们没有分别,”隔着生理性的泪花,她摸了摸方才被掐住的脖子,勾唇笑道:“所以你没有料想到我有婚约的这档子事,难道是我的错吗?”
“不想让你为我所用、填补你空虚的愿望,也是我的错吗?”
笑意完全消失,他的胸口起伏几下,似乎竭力忍耐着什么,“他妈的,你这女人——”
“你的未婚夫怎么想,到底是他的事,不过名分而已,你当我在乎?哼…他真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
啊啊,这话简直酸味冲天。
“好小姐,谁被谁耍得团团转,还不一定呢。”
琉尔又开始激烈地动作起来,阴沉着一张俊脸,凭着莽劲压住她的身体横冲直撞,床板晃动地吱呀乱响,一听就知道这房间里在发生些什么。
喉结滚动着,他咬牙发了狠,大手恣意揉捏着女人的臀瓣,把腿心的细缝外扯得夸张,紫红的一根卡在那里前后摩擦。
琉尔用手指飞快地在她的阴蒂上震动,把那处玩弄得充血发肿的同时,还不忘用言语刺激她:“一听到这些淫荡的水声,就忍不住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没有实质性的纳入,可花穴已经软烂殷红到不行,瑙西卡的身体被折迭着,软绵绵的下肢被汹涌的快感冲刷着。
一次又一次的蹭压在逼迫着她交出身体的控制权,她悚然发现琉尔比她更熟悉她自己的身体,收着力的缠绵悱恻都足以拖着她高潮。
盘在男人后腰的腿打颤发抖着快挂不牢,瑙西卡无助地发出哭喊,任由柔软的床褥接住身体,为最终的昏厥做准备,“啊啊…差不多,得了…嗯啊……不要唔,出去……”
琉尔伏到她耳边喘息,故意挺腰重重撞去,欣赏她惊讶失声的反应,“床单都被你这小骚货尿湿了…摇头?怎么…这不是尿?那是什么?你说说看。”
沾染着浓重情欲的嗓音一压低就更有磁性,钻进瑙西卡的耳朵里激发出新的魅力。
他磨逼的动作狠戾又快速,棱型冠状沟反复压过阴蒂将它挤得变形,张开的铃口分泌出透明前精,滴落在她的鼓丘上看起来颇为色情。
“哑巴了?我教你,是被除了你未婚夫以外的人玩出来的淫水,是你想做爱想到极点忍不住流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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