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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上的痛令颜韵一找回了几分理智,她勉强点头回应。
易嘉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失礼,与她隔开几步距离,忽然间弯下腰,在她没反应回来时就腾空落入他怀里。
他有着独属男人身体偏高于女人的体温,颜韵一浑身不舒服,不自觉在他怀里扭动身体,企图寻找一个舒服的位置。
还未动两下,就被他按在了怀里。
“抱歉,失礼了。”
他说了句并没有多大诚意的话,像是通知她一声而已,说完脚步稳健地抱着她进了卧室。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易嘉辰变得谨慎了许多,他目不斜视,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出去前
余光里扫到了化妆台上的粉红色物件,不经意到目光停留不过叁秒,不经意到连形状都记了下来。
易嘉辰去药箱找了感冒药,明知她不会听见,进门前还是敲了敲门。
她乖乖顺从吃了药,相比方才在他怀里时安分了些,幸而药效快,没一会颜韵一就退了烧,也省去他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在外面收拾了一会,顺带将餐桌上的东西一并收拾干净。
颜韵一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凌晨叁点多,房间里没开空调的缘故,又加上k市夏季的天气闷热,浑身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般,湿了全身。
她手撑在床沿坐起身,记忆停留在易嘉辰抱着她回卧室的画面。
她睡了一觉好了七七八八,身上黏糊糊难受得紧,她习惯了夜猫子的生活,这会倒是精神,没了继续睡下去的念头,颜韵一起身打算先去冲个澡。
坐着还没有任何感觉,只是刚站起身,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又轻飘飘的跌坐回去,慌乱中手不小心碰到了床头柜的物品,哐哐当当跌落在地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无限放大,格外刺耳。
颜韵一扶额叹息了一瞬,打算弯下腰去捡。
“醒了?”
忽然一道轻微的声音落在她耳边,颜韵一不知道自己身前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站了一个人。
说起来都不信,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颜韵一极其迷信,又十分胆小,曾经花重金托人在寺庙里求了一道平安符,至今都藏在她的枕头底下。
秦筎是对此很是鄙夷。
面前的人出现得悄无声息倒没有多令人害怕,让她害怕的是那人还穿着一身白,不仅穿的白,脸上也实在白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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