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厦丫头,哭什麽哭?快吃吧,我天天在学校吃大米吃着就倒胃,还是家乡
的红薯好吃啊。”我边轻轻地把白米饭又推了过去,边夸张地大啃了壹口红薯,
含糊着对小燕说。
小燕没再说什麽,只是起身又拿出了壹只碗,匀了壹半白米饭到那壹只碗里
推给了我。我没法拒绝了,只好把红薯放到发那半碗米饭上面,就着腌伏苓大口
大口吃起来。
我们这边农村还是沿袭着古老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存之道,我们
家也不例外,其实不这样做也不行,因为煤油很贵,没什麽大事就不要点灯了,
浪费钱。
山村的夜晚总是那麽温馨,似乎还带着些许的神秘。远远的壹声犬吠总能带
出壹塘蛙鸣,後山上偶尔传出壹声凄厉的尖叫却再也不能惊醒宿的鸟儿,那可能
不过是猫头鹰啄食了壹条大肥虫在得意的欢笑,壹阵晚风掠过,那屋前不同的果
树就象在弹壹曲合奏,高低音节悦耳动听。
我静静躺在床上,看着壹缕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槛映射在地面上,星星点点
就象在地板上撒满了遍地梅花。其实梅花对我来说没有半点意义,如果地上那星
星点点的白色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我就不用为上大学的学费发愁了。
”哥”
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妹妹小燕就象壹个仙女或是传说中的狐仙壹样静悄悄
地立在我床前。壹头乌黑的长发象壹条乌黑的瀑布披散在小燕那略略歪侧着的螓
首上,那长长的睫毛遮不住那秋水壹样清澈的眼神里露出的哀怨,那红都都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