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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向溱还能怎样呢,当然是有求必应。
叶矜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向溱的身体……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向溱身上有很多伤疤。
一两道伤疤倒是正常,可谁身上会有那么多零碎的伤口?
但触及隐私,叶矜没有贸然去问。
向溱如果想说,他总有一天会知道,向溱如果不想说,他现在得到的答案也只能是谎言。
*
手臂被喜欢的人抱着,向溱有些睡不着。
他平躺在床上,慢慢清理着思绪……
如之前所说,他曾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直到有一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八个月前。
床上的日历、手机的时间,还有周围人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诉他,他向命运偷了一段时光——
一段至关重要的时光。
上一次的人生线里,向溱不知道叶矜家里发生了变故,只是偶尔会去偷偷见一眼喜欢的人。
不打扰,就远远的看一眼。
但1月16日那天,他开车从南郊尚秩路经过,看见了蹲在路边、脸色苍白的叶矜。
向溱停了车,叶矜请他帮忙报警。
叶矜脸色苍白地站在雨中,面容精致,但逻辑清晰从容。
他告诉警察,工厂里的两个人引诱他过来,想对他进行‘施暴’,他予以反抗,直到对方失去行动力,最终施暴未遂,而自己应当是正当防卫。
根据现场勘察及证据,一切如叶矜所说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