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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才选择先躲回屋里,跟他的活爹师兄通个风报个信再说。
电话里,师兄毫无起伏念条款的声音像念经,叶暇忽然就想起临走前,严老医生叮嘱的话。
“家属要多开解,多陪他说说话……”
医嘱和脑子里残存的冷脸喂猫画面揉在一起,叶暇有一瞬间觉得,李寒峤好像个空巢老人。
需要家属多陪多关心……可是李寒峤好像,真的只有自己一个家属的样子。
好吧,毕竟只是协议关系,他也只能算是半个。
“叶暇?”师兄一板一眼地喊他,“别走神,给我好好听着。是你离婚,又不是我离。”
“……师兄。”叶暇迟疑开口,“我再考虑一下吧。”
陆方律那边沉默片刻,警告道:“你最好别在这种事上善心大发。”
“我知道,我没有善心大发师兄。”叶暇说了一半,声音忽然低下来。
“我就是忽然觉得……他是一个人啊。”
百科里李寒峤的履历写的很清楚,幼年丧母,后来考入沪市最厉害的大学,孤身打拼到现在。
叶暇承认自己在犹豫,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善心大发。
他只是想起自己了。
失去父母的时候他才五岁,按理说应该是不怎么记事的年纪才对,但那段时间的记忆,一直清清楚楚地在叶暇脑海里保留至今。
“师兄,一个人的话,很难照顾好自己的。”叶暇说,“我是指……像爸爸妈妈养孩子一样养自己。”
陆方律说:“但他是成年人了。”
“不是这么算的,师兄。”叶暇想了想,把记忆的钟往前拨。
“我一个人呆了六百零九天,才遇见顾姨和应叔,被领养,到新的家庭,有了新的朋友……对了师兄我跟你说,咱们以前写英语作文,题目不是老说,假如你叫李华,或者你有一个朋友李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