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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越听着他的安排,笑了一声,把他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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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夏秩说的最后一句完整话柏越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夏秩又觉得自己像是猛兽的食物,已经被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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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日上三竿,夏秩脑袋搁在柏越肩膀上,迷迷糊糊地问他几点了。
柏越摸摸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多。”
“那得快点去我妈那里了。”夏秩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懒洋洋地没有动,眼皮都抬得费劲儿,半边身子压着柏越。
柏越轻轻推开,起身穿好衣服:“走吧,得早点去。”
“不想动。”夏秩声音有点哑,第一遍还没发出声音来,欲盖弥彰地狠狠清了清嗓子。
柏越看着他笑笑,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翻好:“我帮你穿?”
半哄半帮地让夏秩从床上下来,其实柏越昨天挺温柔,夏秩感觉还行。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去洗漱的时候认真照了镜子,上次的痕迹就是留在脖子后面,疏忽地被发现了。
他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脖颈两侧倒是干干净净,从后颈就开始惨不忍睹,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无比的搏斗。
“柏越。”夏秩说,“我怎么见人。”
柏越闻声而来,低头检查检查,诚恳低头:“对不起。”
“......”夏秩看着他这副有错但不改的模样,也没办法,只是好奇地问,“为什么前面没痕迹?”
“很危险,有毛细血管。怕你真的‘不行了’。”柏越从后面咬了咬他的耳朵,模仿他昨晚的话。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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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之后,夏秩父母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