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我闻保持着被打偏的姿势,感受着脸颊上的火辣痛意,心中竟生不出杀意。
他捂着脸,盯着青年平坦的肚子,“你没怀孕?”
陆雪拥忍着怒意,淡声道:“殿下当年也是从国子监出来的学生,纵使再懈怠,也不至于无知到连男人不能生子都不清楚。”
应我闻懂了,他被杜若耍了。
更让他觉着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魔怔到信了那死丫头的鬼话。
他瞥了眼被青年攥住的手腕,“还不放手?想要我留下来重新给你一个孩子?”
陆雪拥顿时松了手,将自己被男人弄乱的衣襟整理好,“好走不送。”
应我闻盯着他食指上的胎记,犬齿又开始泛痒。
想咬。
男人灼热的视线难以忽视,如同盯上肥肉的恶犬,陆雪拥心中暗自警惕。
“殿下还不打算走么?”
应我闻漫不经心地眯起眼睛,舌尖抵住牙关,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那种危险的感觉随着男人的离去一并褪去,陆雪拥被褥下紧紧握住剑柄的手松了松。
自从年少时母亲死后,他便再没安稳睡过一觉,即便在自小居住的听雪院,也需刀剑不离身方能睡着。
陆雪拥偏过头,眸光穿过纱幔与窗棂,依稀可见那高大的身影翻墙而过,身法轻盈而利落。
他隐隐觉着,自己在某时某刻也曾体会过安心沉睡的感觉。
-
次日。
药庐内银铃般的笑声将院中桂花树上栖息的鸟儿惊得纷纷振翅飞走。
杜若捂着肚子,眼角已然笑出了泪花。
“哈哈哈哈,就因为半夜梦到陆雪拥带着孩子来讨债,你就跑到丞相府去摸他肚子?”小丫头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应我闻,你若是去长安街的平康坊里卖笑,定能养活他们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