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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饮冬:“……”
“没有下次。”江饮冬捏了下他的脸,“你也是。”
魏鱼哼着应了。
算是解决了一桩大事,自此能彻底放下心来。
魏鱼再扭头看向江饮冬时,深觉那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让小鱼奔向更广阔幸福海洋的可靠之感。
魏鱼指尖动了动,可现在不是亲昵的好时候。
正想着,马车走到一段泥泞的路,车身摇晃,腰间手臂帮他稳了下身子,继而顺势把他按在怀里。
没有比眼下更亲昵的时刻了。
魏鱼的心里软乎乎的,一点都不嫌弃两人身上的湿衣裳。
快下马车时,秦兴自告奋勇帮车外坐着的哥儿安顿,道他和这哥儿有眼缘,放心交给他。
江饮冬提着怀里半睡不醒的人下车,落地之后,魏鱼慢腾腾清醒过来,盯着远处的马车,久久回不过神。
江饮冬牵住他的手,随口道,“舍不得哪一个?”
“才没有。”魏鱼指尖在江饮冬粗粝的大掌心里挠了挠。
“那就是觉得遗憾了,难得的马车,封闭的车厢……”江饮冬眼神扫他。
魏鱼忽地停住脚步,双颊红润,眼里亮晶晶的,包含着寻到知音的兴奋。
怎么回事,突然就眼神通,心意也通了?
他夸道:“冬哥,你都把我看得透透的了。”
轻易瞧出他惦记马车上未完成的事。
江饮冬闻言将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视线最终停留在他绯红艳丽的脸蛋上,谦虚道:“功力尚未到家,没看到想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