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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已经送到了,方言穿好衣服给自己擦药。
桑奕明屏幕那头有汽笛声,方言从汽笛声里捡着里面很浅的呼吸声听着。
他说:“在酒店房间。”
“怎么还没睡?”
“我在擦药。”
“怎么了?”
“被虫子咬了。”
“哪里,让我看看。”
方言没给桑奕明看,他买的药也不好用,等再痒的时候,方言就用指甲在疙瘩上掐十字或者井字,后来干脆继续喷花露水。
“今天累不累?”桑奕明问。
“累,但挺好玩的,”方言躺在床上,没拿手机,看着天花板跟桑奕明说话,“孩子玩得都挺好,也都很安全。”
“明天有什么安排?”
“明天上午要去烈士纪念馆,下午往回返。”
“饿不饿?”
“不饿,困。”
方言太困了,闭着眼后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视频电话一直没挂他也不知道。
只是他刚睡着没一会儿,忽然听到敲门声,这个时间有人来敲他门,方言最先想到的是可能学生有事找他,立刻就清醒了,从床上爬起来去开了门。
房门外的不是学生,桑奕明站在外面,方言还以为自己做梦,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你,怎么来了。”
桑奕明从门缝里挤进来,反手关了房门,他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衣服还有一管绿色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