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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温别。”
邬温别认真地介绍自己这奇葩名字:“邬温别,邬是乌鸦的乌加一个耳朵旁,温是温度的温,别是区别的别。”
男人:“……”
男人:“?”
他就说这大学怎么会有这么香的食物他却一直没发现到现在送上门了才知道。
不,或者说他在闻到这个味道时就该知道的。
全世界只有这一个香成这样。
……这么多年没见啊。
男人走了两秒神,又觉得奇异。
他居然会有“这么多年”的概念。
男人盯着邬温别,并没有打退堂鼓,甚至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还没有压下:“你来应聘?你符合哪一条?”
除了长得漂亮,不会谈恋爱外,其他两条直接毙掉了好吗?
邬温别有些不理解:“我是个很正常的正常人。”
他道:“而且我不会谈恋爱。”
他再指了指自己:“长得漂亮,且能吃。我很能吃的。”
男人:“?”
他懂了。
他们对“能吃”的理解不一样。
他视线偏移了两分,有点丧失兴趣般无声地呼出口气,还没说什么,邬温别忽然又上前半步。
那对于他来说要花费极大精力才能遏制住本能的香气贴得更近,几乎让男人差点就丧失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