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扬起手腕,任酒液在空中划出锐利弧线,一一浇过每一个人的冠帽官袍。
有人惊恐抬头,更是被浇了满脸。
老人略一抬手,有太监手捧金卷快步而来。
“宣。”
“宣赐酒之臣,爵升二等,赐金百两!”
“宣赐酒之臣,官加一品,赐宅千顷!”
众人如梦初醒,慌忙叩头谢恩。
“琼浆玉露好喝至极,臣等谢恩!”
“陛下宅心仁厚,亲赐良酒,好喝,好喝至极!!”
苏沉看得呼吸停滞,扭头小声道:“我以为剧本里的赐酒是端过去给他们喝!”
“那样就没有戏剧张力了。”蒋麓轻轻拽他一下,轻声道:“你看导演和编剧。”
远处几人皆是满脸惊喜,连连点头。
“像谭前辈这样的人,一秒入戏,入行起就是公认的天才。他拍了一辈子的戏,好人坏人演什么像什么,一张脸像是能变成任何人。”
苏沉骤然间猛地深呼吸,手指握得很紧。
他看着第二排跪伏的许瑞平,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如果这场戏拍的顺利,很快就是第二场,他和许爷爷的对手戏。
明明之前已经排练了很多遍,台词背的滚瓜烂熟,甚至还和爸妈都对了好几遍,也去现场走了位置……
可他现在慌的不行,生怕自己在镜头前连话都说不出来,被导演当场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