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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般顺滑的质感,衣摆上绘着的流云鹤影有着栩栩如生的美感。
他点了点头,任由那个少年把羽织披在他的肩上,那样小心翼翼的动作,他一扭头就能看到对方脸上的认真,和眼眸里无法掩饰的欣喜。
十几岁的少年,就连喜欢一个人的样子也是直白得可爱。
“神明大人,您想出去看看吗?”
临走的时候,少年突然拉住了他的衣摆,眼里的神情像是在隐藏着什么。
“我没法离开这里。”
他披着羽织坐在黑椎木的树枝上,并没有把对方说的话放在心上。
以至于他根本没有看到,少年离去之前,眼里的神情是如何深情的沉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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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之后,那个少年再也没有出现。
他坐在那棵黑椎木上一直等一直等,却没有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以为是那个孩子把他忘了,毕竟人类生来就喜怒无常。
然而,就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他发现一直禁锢着他的诅咒消失了。
他被夺走的力量在逐渐回到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不断逼近。
他披着那件绘着流云和仙鹤的羽织下了山,一路上雪花纷飞,这大概是几百年来最冷的冬天。
经过一条小道的时候,他听见两个咒术师打扮的人站在一边说话,诸如‘眼睛’、‘处死’的字眼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没听说吗,五条家的嫡长子要被处决了。”
“你是说那个有着奇特六眼的咒术师吗?”
“据说是得了癔症被家族秘密处决的,死之前还胡言乱语,说自己的眼睛是从神明那里抢来的要替神明讨回公道。”
“那他的那双眼睛怎么办,我记得五条家的祖传术式没有六眼就使用不了,但是能出生就拥有六眼的孩子,五条家几百年才能降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