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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周日,黑色白色是水瓶座的不幸颜色。”
南流景皱起眉:“你是水瓶座?”
沈伽黎:“不是。”
“既然不是,为什么拿星座说事。”
沈伽黎:“为了找借口。”
南流景:……
李叔在一边默默听着,他真的好想劝少爷收手,放到bo3赛制里,他们少爷已经被2:0抬走了,给自己留点薄面吧。
“第三点。”这一句话出口时,南流景捏紧了拳头。
“来说说你调包礼物这件事。”
沈伽黎“嗯嗯”两声,表示洗耳恭听。
早该直切主题了,铺垫这么长意义何在,快来折磨他到一命呜呼吧。
“你调包的这辆西尔贝图拉塔,市价四千万,这四千万并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是婚前已经公证至我名下的个人财产,所以你知道你会判多久么。”
南流景的声音冒着丝丝寒气,旁边的李叔听了都忍不住打个寒颤。
沈伽黎盘算着,坐牢不行,还要每天早起踩缝纫机、制作天堂伞、接受政治教育,对他来说,是比皮肉之苦还痛苦的折磨。
“念在夫妻情面上,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乖乖上楼换好洋装;二,等法院的起诉书。”
沈伽黎:“我选三。”
三?哪来的三。
南流景蹙起眉头,不急发言,他倒要看看沈伽黎还有什么花招。
沈伽黎起身上楼,良久,下楼后手里多了三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