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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从铁钳似的怀抱里挣扎出一点自由空间,仰起脸望向他,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少年抿紧的下巴,线条轮廓锋利流畅,是个很英俊的下巴。
既然是他的话,至少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少年虽然古怪,但从未对自己表现杀意。
他动作得太厉害,少年似乎也害怕限制得太紧会伤到他,略微放松了手臂肌肉的力道。
然而很快就被淼淼发现他的退让,蹬鼻子上脸,抓着他的小臂连连追问道。
“你说不了话,但能听懂我说话?那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上一次你也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要是没有名字的话,我给你起一个怎么样?我家的鸟就是我起名的。”
少年:“……”
他看着淼淼明显来了兴致的眼神,又想起那只乌漆麻黑油光水滑的鸟,和它简单朴素的“大黑”的名字,默了默。
再不开口大概会很糟糕。
权衡利弊是件很简单的事,没有过多挣扎,少年依旧面无表情,嘴唇微动了动,发出一道似乎是因为太久没说话,因此十分沙哑的声音:“……赤。”
“什么?”
淼淼起初还以为是他幻听了。
抬眼看见赤的神色,才反应过来。
“你会说话啊?那之前怎么装哑巴,故意不理我?”
又道,“赤……这是你的名字?”
红发的少年点了点头,认下了。
似乎是因为已经开了口,他有些自暴自弃,也不继续沉默了,慢吞吞解释道:“没有,故意。”
他只是不习惯用人类的声带。
少年说话还很生涩,发音听起来也怪模怪样的,好像说话对他来讲是件很困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