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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就不可能做到心无杂念。
贺司屿胸腔气血微微一涌,领子莫名勒得慌,他绷着脸,伸出手去,想把她的脑袋挪开些,指尖刚碰到她头发,她忽然闷闷地,发出颤声。
“没有人爱我……”
声音虚哑,像梦中呓语,底下隐约还叠了一层鼻音。
贺司屿身形一顿,掌心悬停在她头顶。
他从不是个煽情的人,年少至今,血流了不少,就是没流过一滴泪,七情之中大抵只有寥寥几丝怒欲残存,共情这词,和他八竿子打不着。
在他这里打感情牌,是没有结果的。
可是她说,没有人爱她。
这么一跟他委屈,他竟不由想到回国前,在曼哈顿one57公寓,母亲领着他所谓的弟弟上门。
那天,他有意处理了几份文件,又不慌不忙换了身西服,到准备出门的时间才下楼去。
站在客厅的女人年久未见。
她依旧衣装素雅,没有光泽的头发低盘在脑后,皱纹眼袋清晰,所有老去的痕迹在她身上都有,但骨相十分优越,美人的气质岁月不败。
只是那忍气吞声的懦弱性子,藏都藏不住,全在脸上了。
她手边的轮椅上,坐着个羸弱少年。
双唇病白,面容不见血色,长相倒是随了女人,瘦也瘦得柔美。
两人看着都有些不安。
“哥……”一见到他,轮椅少年下意识出声,但身子虚,气若游丝。
想再唤他一声,唇动了动,又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