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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阴谋吧,恶毒的鬼王这样揣测着眼前摇尾乞怜的旧情人。
不然,他怎么说服得了自己,从五脏六腑蔓延出来的绞痛不是为了眼前这个虚伪的人。
可明明从楚杭口里不断涌出的淤血不似作假,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让人心碎。
动作比理智更加迅速,等夜迹森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抱起楚杭疾步地往代占所居住的阁楼走去。
代占总喜欢把自己关在阁楼里钻研各种各样的医书。
当夜迹森心急火燎地把阁楼的门踹开时,代占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关切道:“你什么时候苏醒的?”
对于夜迹森沉睡这件事,代占也一直在用心寻找解决的办法,没想到这个人突然就出现在了面前。
很快,他的视线又被鬼王怀中那个带血的身影占据,代占认出他的身份,不解地问:“他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报复他了?”
夜迹森暗红的双眸恢复清明,故作平静道:“先解决他的伤势。”
代占把满腹疑问暂时搁在一边,指了指旁边一张木床:“先把他放在那里。”
夜迹森将楚杭平放在古色古香的木质床上后,代占又让他帮忙把楚杭的上衣给脱了。
夜迹森迟迟没有动作。
代占不满道:“我是医师,不会占他便宜,要不然就别治了。”
按照阶级来讲,夜迹森是代占的主子,但按两个人的交情,是出生入死过的战友,所以代占和他说话的时候一向不带客气。
夜迹森不得不妥协,轻缓地去褪下楚杭身上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