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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云端任他哭了一会儿,抚着他的背,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贝铭哽咽着说:“你本来就欺负我了。”
褚云端见他又恢复以往生龙活虎的样子,笑着端起他的下巴,盯着他被泪水和汗珠浸得湿漉漉的脸颊看了一会儿,抬手帮他擦掉泪痕,说:“你就没欺负我?”
他这样说,贝铭忍不住抿嘴弯出个笑,辩解道:“我这不是被你爸话赶话赶急了吗?又不是真心的,你爸那样就是巴不得我跟你离婚……”
“他怎么想的我不在乎,我就在乎你是怎么想的。”他故意皱起眉,“你别嬉皮笑脸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你就是没把我当回事。”说完收回手,也不帮贝铭理头发了。
贝铭赶紧抓住他的手,说:“我怎么不把你当回事儿了?你十分钟不搭理我我就给你吓哭了,我多在乎你啊。”
“你只是不习惯我不搭理你而已。”褚云端给他抓着没再动。
长得好看是很占便宜的,他含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斜着眼睛瞪过来,说:“那你这意思,以后是准备让我适应适应习惯习惯?”
褚云端给他瞪得浑身麻了半边,肯定不敢答应,倾身过去揽住他的腰,在他哭得湿润泛红的眼皮上碰了碰,说:“你就是没把我当回事,一点儿安全感也不给我。”
“你这万贯家财的还没安全感,我才没有安全感,你爸他们话里话外都觉得我觊觎你的钱呢。”贝铭两手推在他肩上,噘着嘴说,“我也没有安全感,你要是跟我离婚了,我就是个带着拖油瓶的失婚少妇,多可怜。”
“失婚少妇?”气氛好像陡然变了,褚云端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前几天让钱百万帮忙找房了,育英幼儿园附近有几处二手房在售,等过两天你有时间一起去看看,过户写你的名字。”
贝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笑了一下,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摸了摸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没有破,只是牙齿叼起来碰了一下,说:“以后都不说离婚了,行了吧?”
“谁再提一个字谁是狗。”褚云端两手紧紧箍在他腰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贝铭笑起来,仰着脸朝他的嘴唇吻上去,说:“谁再冷暴力谁是狗。”
并不知这屋子里到底谁是狗。
当天下午褚云端虽然换好了整套出门的衣裳,最终却没去上班,夫妻两个在楼上闹了半天,下楼时老丈人贝建国早就走了,铭盛华抱着孩子在厨房里做晚饭,心知他们两个在楼上做什么鬼。
贝铭一下午没写东西,也没读书,抱孩子时腰还是酸的,饭桌上跟褚云端说:“以后在家跟宝宝说话的时候,你说西语,我说英语,爸说中文,从小就给她创造一个良好的语言环境。”
铭盛华说:“家里没一张外国人脸,硬是整出三国语言,到时候别外语没学好,脑子再给养串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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