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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阳往西。
十里之地,颍水河畔。
刘牧披着重甲,捧水搓了一把面颊。
一旁,王越神情凝重道:“世子,末将遣斥候前往阳翟查看,汇聚超过十五万叛军,由波才,彭脱统率,兵力差距极大。”
“世子。”
“某愿为先锋。”
许褚胸前甲胄拍的吭哧作响。
先登,陷阵,夺旗,斩将,可谓亘古之功,凡为汉家男儿,谁能不垂涎。
“嘿。”
典韦咧嘴踏出一步表明自己的意思。
“急什么。”
刘牧从高桥马鞍上摘下自己的兜鍪戴上,目光锐利道:“黄巾草寇,皆以农具为戈,何惧之有,先行二十里修整大军,夜袭黄巾大营。”
“诺。”
三人应声走向休整的大军。
“人祸啊。”
刘牧跃上白曦,提起插在河畔的马槊。
前世,他过得太安稳,不明白灾祸对于人而言是多么可怕。
直到进入颍川,方才明白卢植为何会被撤了战时主将,而皇甫嵩能够短时间平定叛乱。
这个时代,亩产粮食太少。
逢灾年就是大祸,何况是春耕之时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