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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鸟鸣轻啼,清风徐徐。
脚步声缓步而来,傅晋岑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捋着山羊胡的中年大夫走了进来:“醒了?感觉如何?”
傅晋岑:“……挺好。”
胸口处那张纸条,莫名滚烫。
把完脉,饶是见多识广的顾大夫,也难免小小的惊讶了一波,这年轻人的身体恢复能力倒是卓越。
昨日余毒刚清,结果今日脉象就这般强劲有力,半点虚弱也无,换是其他人,多少也得虚弱个三至五日,甚至更久。
“你的身体已无大碍,昏睡至今,还未曾进食吧?
一会我让人送份清粥过来,至于药钱诊金,若是身上无银两,可先赊账。”
“好,一会儿把账单给我就行。”
另一边的小沐生,刚把青菜粥盛好,转头拿个调羹的功夫,连粥带托盘就都不见了。
???
粥呢?
不可置信的绕了三圈,连桌底都看了,这也没摔地上啊?
咋就没了?
顺着连廊,托盘里端着青菜粥,朝着厢房走去,她要亲自确认一下主上的情况。
直到望见那人真的清醒过来,好好的坐在那里,这几天颜笙一直绷紧的心弦,才算真正的松懈了。
注意到刚走进来的颜笙,傅晋岑放下手里的医书,爽朗笑笑:“不好意思,闲来无事未经同意就拿了本医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