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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对方不会主动开口,我故作平常的先发制人。
“我知道。”
“男厕在对面。”
“我知道。”
“……”
妈妈这天没法聊了。
“好,我知道你知道了。”我拿出哄孩子的心态,双手抬起做出投降的姿势,无奈问道,“所以你是来干嘛的?”
漆黑的眼眸仍是盯着我,之风的声音平静得几近正直,“盯着你。”
“……”
所以你就来物理的盯着我了是吧。
“你来,你过来。”
我对他招了招手,然后转身拿起了搁在墙角的风口盖,对他比了比,“帮我把通风管道的风井盖装上。”
黑色的猛男对我展现出了出乎寻常的服从性。他向座小山般向我移动过来,低垂着眼望着我手里的风井盖,平静的开口,“我抱你上去。”
“……你垫个脚够不到吗?”
“那样会看不见你。”
我突然理解了。
惜柳给他的命令是盯着我,如果他接过我手里的风井盖自己去盖,那在抬头望着天花板的那段时间里他必然是没有“盯着”我的。
这违背了惜柳给他的命令。但他也不想拒绝我的请求,所以想出了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是抱着我把我举高,由我亲自去盖。
这样他就能在这段时间里继续盯着我了。
何止盯着,简直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