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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陛下他真的如此薄情么?”
宫女扑到卫子夫身前,悲声道:“娘娘,不可。”
苏文不耐烦道:“来人,送她上路。”
砰砰砰!
外面突然传来巨响,再也没有人回应苏文的声音,他豁然转身,惊惧的看着殿外。
只见一行玄甲卫士手执仍旧冒着白烟的火器,肃穆的站在殿外两侧,刘据和张汤龙行虎步而来。
苏文看着全部倒下的绣衣使者,颤声道:“太子据,你,你没有被捕吗?”
“给本宫绑了,稍后发落。”
刘据将苏文一脚踹开,大步走进店内。
“阿母!”
听到刘据的声音,卫子夫豁然从悲痛中惊醒,拉住刘据关切道:
“据,你没事儿吧,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即便刚刚面对刘彻薄情寡义的悲痛和死亡的恐惧,卫子夫最关心的仍旧是刘据,而不是她自己。
刘据心中感动,如果问历史上谁是女人贤良淑德的典范,一定是卫子夫。
他温柔的搀扶起卫子夫,郑重道:“阿母,所谓厌胜之术,不过是一些宵小之辈构陷,离间我和父皇,嫉妒卫氏而已。”
“那邪术不过子虚乌有,只有蠢人才会信。”
卫子夫虽温柔贤淑,但并不是蠢笨之人,早就知晓所谓厌胜之术不过是消除异己的借口罢了。
她点头道:“据,我相信你,只是你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