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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朗从背后环着泽昀,亲密的贴在一起,并不觉得热。每天在这阳台坐上一会儿,吹吹夜风,已变成他们之间无言的习惯和默契。
这种时候,他总会这样抱着他,说很多的话,可能是一天遇到的事,也可能是对未来的计划。
「明天要开庭?」泽昀靠着白天朗,很宽厚很安全的感觉。
「嗯,明天开庭时间很早,不能送你去酒吧了,如果你累的话就别去了,反正是自己的,休息一天也无妨。」白天朗的下颔抵着泽昀的发,在上面轻轻摩挲。
「怎么可以?」泽昀微微一笑,「哪有偷懒的老板?你以为生意那么好做吗?」
「昀,为什么不回来帮我呢?」白天朗又提了那个老问题。
半年前,泽昀开了间酒吧,在白天朗眼里,是集休闲时尚与另类为一体的酒吧,很像泽昀本人。
对于泽昀没选择到事务所和他一起工作,白天朗是有点失望的,但泽昀似乎作了决定,不再从事有关法律的一切,他也无可奈何。
不过,他发现泽昀居然很有做生意的天赋。
酒吧从开业之初,生意就一直不错,他原以为这般另类品味的地方,生意一定做不好,没想到就有人喜欢这样时尚与冷感并存的地方,还真教他开了眼界,看来泽昀很能摸清人的心思。
因为泽昀身体的关系,他不允许他在晚上留在酒吧,所以泽昀一般只是在白天不营业的时候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的营业时间则都交给下属打点。
泽昀把手覆在白天朗手背上,看着远处灯火迷离的夜色。
「白天朗,你觉得我们在一起共事,会很好吗?」
「当然,这样时刻都能见到你。」白天朗唇角上扬,圆圆的酒窝陷了下去。
「你要帮没钱支付律师费的人打官司,我若阻止你,你会怎么样?」他又问。
白天朗愣了一下,「还是要打吧……」说得颇为犹豫。
「你瞧,这就是我们不能共事的原因。我们在处事风格上有很大的不同,是原则问题。为免你更加看不惯我,我还是不要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调侃,他很少有这样的兴趣开玩笑。
「昀……你说的是真的……」白天朗倒当真起来,声音显得郁闷。
「傻子,当然是玩笑。我不会再做任何关于法律的工作,不仅因为被吊销了执照,而是不喜欢。白天朗,我想过得单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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