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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来,坐下,呆看人来人往,讨价还价。
仿佛另一个世界。
想起来他今天也才来过。他是不是也在这镇上?
回来时抱着一堆东西从窗户跳进去,看到灯下坐着的顾亭之,吃了一惊。
他果然是化了装的。真正的他,看上去才三十不到。
现在这张脸,苍白,疲惫,但是那轮廓优雅而利索,我几乎要怀疑他是从吴道子画里蹦出来的。
他抬头看我。
我笑笑:“醒了?”说着把一包酱牛肉放在桌上:“先吃点东西,我去煎药。”
他说:“有劳。”
他不说,我也不问。忙着给他运功疗伤,又吩咐他自己再多来几遍。等到终于可以洗个澡,我恨不能在水里泡到天亮。
第二天中午,我扶着顾亭之下来吃饭。文越早在那里了,逮住一个吃客手舞足蹈说个不停。看到我们,只愣了一愣,就喊:“顾兄,荆兄……”
我点头。
找个位子才坐下,文越就窜过来:“顾兄,你的伤有得救了!”
哦?
“我刚刚跟那位大叔聊了聊,他说他是个大名鼎鼎的神医,我就把你的伤势跟他说了,他说少则三天多则七天一定给你治好!”
我暗笑。说自己大名鼎鼎的,恐怕那名字只有他自己听过。
顾亭之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