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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顺手推舟把自己老公也送了,他怎么反倒更生气了。
不过,他怎么想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了。
翌日清晨。
我洗漱完就去镇上给小姨买特产,还去公用电话亭给她打了电话。
“你打小就会织漂亮辫子,正好我理发店生意忙不过来,你来帮我打下手。等你出师了,小姨再开个新店给你,一个月能赚一千八呢。明天清早我就让人去接你。”
1986年,一个月赚一千八,我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挂断电话,我满心都是对去沪市奋斗的憧憬。
原来离开顾行舟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难。
外面的世界那么广阔,何必在一段变质的婚姻里磋磨一辈子。
回到家。
许瑶瑶抱着小君一脸得意。
“小君刚才叫我妈妈了,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以后小君就拜托你了。”
我微微一笑,发自内心感谢她。
感谢她彻底断了我和顾行舟最后一份情,让我有勇气爬出这泥潭。
没见到我气得跳脚的反应,许瑶瑶很生气,在客厅故意摔摔打打。
我懒得搭理她,哼着歌继续收拾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