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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苍捡了件柔软轻薄的锦绸,为她穿上,乱系了前面的带子,将趴着的夏心夜抱起,出了屋。
外面幽深的花木中有藤床小桌,秦苍径直走过去,抱着夏心夜半躺在藤床上,夏心夜缩着手脚伏在他怀里,像只胆怯慌张的小兔子。
秦苍笑着,宠溺地捧起她的脸一阵热吻。夏心夜无处退却,柔弱地被他纳在肩怀,不敢动。
他湿热的气息在她耳鬓间吞吐,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手温柔地抚上她背后的伤,含混地轻声道,“卿,疼吗?”
夏心夜埋首在他颈窝,轻轻地摇头,浅笑。
秦苍宠爱地用下巴摩挲夏心夜的脸,轻声道,“昨天让你受委屈了,吓坏了吧。我打你,也是不得已。勾引太子的事,定会被林依那丫头胡乱宣传出去,我不处置你,对那边无法交代。”
夏心夜的手指在他的锁骨处滞留,没说话。
秦苍淡笑道,“满城都传言卿是妖孽,如若是勾引太子我都舍不得打,卿这个妖孽可是做定了。”
夏心夜只笑不语,笑也淡薄苍白。秦苍望着她清秀的眉宇,说道,“人皆听到你半夜的哀嚎,便也都知道你也是血肉之躯。只是,这一场无妄之灾,苦了你了!”
见夏心夜只温顺不语,秦苍伸嘴亲了一口,莞尔道,“卿受委屈,饶不过本王了是不是?”
秦苍说着,伸手从身后藤床下拿出朵半开的粉莲,送到夏心夜鼻下,笑道,“卿闻闻,香吗?这是今年开的第一朵莲,我一早着人为卿采来,在清水里养着。”
夏心夜不敢给脸不要,接过莲花绽放欢颜,谢过秦苍。秦苍端来桌上的冰糖莲藕,笑道,“我让人可是连根拔起,新鲜的藕做成的,卿尝尝,来。”
秦苍端过碗亲手喂,夏心夜受宠若惊要自己拿,秦苍不依,用勺送到她口边,柔声道,“卿张嘴,本王昨夜下重手,理应赔罪。”
夏心夜拿着莲花吃着藕,这秦苍斩花拔根,也不怕是罪过,怕不是晚上再让人端来一碗荷叶粥。
秦苍喂完莲藕,拿帕子擦夏心夜的嘴角,整个人在花荫里温柔清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