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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韵头都不抬,在手机里飞快点好几个菜:“姜葱捞面,上汤净云吞,猪手例牌,蚝油芥兰……外婆,还要加点什么?”
李静芬取来醋壶,给自己的蘸料碟倒上:“问你家姐吧。”
郝韵撩起眼帘,问她:“你吃什么?”
关好彩抽了张纸巾,只擦自己面前那一小片桌面:“我都不知有什么吃。”
郝韵轻笑:“哦,在外头住了几年失忆了是吧?连云吞面店里有什么吃的都不知道了。”
关好彩一噎,随即瞪她:“啧,就你牙尖嘴利。刚才戳我背脊*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好了好了,你俩别一见面就吵。”李静芬指尖敲了两下桌面,及时阻止战火蔓延,跟郝韵说,“给你姐点碗细蓉,走韭黄。”
她多倒了一碟红醋,推到关好彩面前,但话还是对着郝韵说的:“天气冻,她应该更想吃点汤汤水水的东西。”
两个姑娘没再继续针锋相对。
关好彩把口罩拉低,没摘下,就卡在下巴处,垂眸看着面前那碟红醋。
怪不得第一晚回广州,她在酒店点的那碗云吞面,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小时候她吃云吞面,总会有样学样,学着外婆那样,往面里滴上几滴浙醋,来中和掉面条的碱水味道。
很老派的吃法,后来加入进来的郝韵就没这种习惯。
“戴着帽子怎么吃饭啊?把帽子也摘了吧。”
李静芬深深睇了关好彩一眼,嗓子有些哑了,“不用担心,这里的老友记都不怎么了解你们网上的那些事,没人会说你什么的,你就安心吃顿饭吧。”
关好彩有一半脸藏在鸭舌帽帽檐投下的阴影中,架在桌上的双手交握,左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右手拇指指侧的起皮,没有应外婆一声。
不到五分钟,她的面前落下一碗云吞面,是刚才那位热情待客的店员阿姨端来的。
关好彩做博主的这些年接过不少探店的商务,其中自然有港式茶餐厅或广式粥粉面店,店家为了拍照好看,连一碗云吞面都会刻意摆盘过。
面条在下,云吞在上,一颗接一颗整齐码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