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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说着,傅泽安又皱眉。
“但如此,好歹是江二的……”
“泽安。”
谢离冷着声打断他的话。
“这是不必要的心软。”
江二是江二,盛怀宁是盛怀宁。
他已应了江敛的意思救下盛家,至于剩下做的事,是他和盛家女的合作。
*
盛怀宁自不知道后来的事,她坐了马车回府之后,恰好赶上盛夫人叫她去前厅用晚膳。
她没急着去,先找出盛相留在她身边的暗卫吩咐了几句。
“往外传些消息,要快。”
傅泽安的作风本就雷厉风行,若她的计划慢了,到时候这场戏配合不好,才算白费了这一场谋算。
暗卫办事效率很高,第二日一早,京中就起了流言。
盛相翻案的事情沸沸扬扬地传了一日,今天一大早起来,众人就听说接下此案的傅大人连夜查卷宗看口供,竟是硬生生从当时何太尉死的凉亭里,发现了另一个人证。
这人自称当时在凉亭外面躲懒,一早便看见了在凉亭里等候的盛相。
可直到晚间盛相离开,也没见何太尉过来,二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面,更谈不上是盛相杀了何太尉。
此人言之凿凿,更是公然与姚束叫板他在撒谎,按了手印写了证据,信誓旦旦地保证如果自己说的有一言虚假,便不得善终。
傅泽安两日就传了这人进刑部问话五次,外面人如何传不说,本就撒谎日夜观望的姚束,心里先乱了阵。